這周拉岡談愛情,他的理論剛好是柏拉圖會飲篇的相反。好像寫下過這個故事,但忘了寫在哪裡,加上當時的我也還一知半解,所以決定再寫一次:
遠古時代的人類都有兩對器官:兩張臉、四隻眼睛、兩個鼻子、兩張嘴、四個四肢;一共有三種性別:男男、女女、男女。直到有天被宙斯切成兩半,從那之後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在尋找他的另外一半,唯有與另一半結合才能感到完整,也為再度分離的可能憂慮……
或許柏拉圖的寓言太浪漫太理想了,但我很喜歡。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
車、馬、郵件都慢
這周拉岡談愛情,他的理論剛好是柏拉圖會飲篇的相反。好像寫下過這個故事,但忘了寫在哪裡,加上當時的我也還一知半解,所以決定再寫一次:
遠古時代的人類都有兩對器官:兩張臉、四隻眼睛、兩個鼻子、兩張嘴、四個四肢;一共有三種性別:男男、女女、男女。直到有天被宙斯切成兩半,從那之後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在尋找他的另外一半,唯有與另一半結合才能感到完整,也為再度分離的可能憂慮……
或許柏拉圖的寓言太浪漫太理想了,但我很喜歡。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
車、馬、郵件都慢
職場霸凌是什麼?會不會淪為「打人的喊救人」的一種手段呢?
在職場上,有個同事每天滑手機、和別人聊天、抱怨、摸魚比實際處理公事的時間多出好幾倍,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只要遇到不順心的事就摔東西,我總在想,或許他的東西的材質都特別堅硬吧,怎麼都摔不壞呢?他不會顧慮其他人的感受,因為他就是如此。
第一次結婚,第一次選婚紗店,沒有多做比較,只看了一間就選擇了它,結果就成了人生的一大污點、一輩子的遺憾。
提前去選了女生的婚紗,我的個性本來就是不喜歡拖泥帶水、很快就可以做決定的,沒有花多少時間也沒有試穿多少套,很快地便決定好了拍照的婚紗,以為男生也是同一天選,結果唯一的年輕女店員告訴我們是拍照當天選,還開玩笑地說那天換我陪老公選了。
到了拍照那天,我梳化到快結束時,老公突然被女店員叫去選西服,我什麼都不能說也不能做,我沒有經驗,也沒有那麼快反應過來,所以也只是呆呆地繼續坐在那梳化。店員只是拍了照上來給我看,但強烈地建議我們要選哪一套。
這是我參與老公選西服的方式,女店員陪他挑,而我只能看照片選,事後我非常不開心,女店員給我的理由是為了節省挑選男生西服的時間,所以讓他先去挑,這件事一開始並沒有告訴我們,再者,我們挑禮服和西服都不會花多少時間,後來挑婚紗照也是婚紗店拖了很多時間,想要我們買更多,說得好聽,都只是為了自己而已。
我一生一次的拍婚紗、選西服的環節就這麼被摧毀了,時間沒辦法倒轉,說什麼、再怎麼生氣都來不及了,就這樣,拍婚紗這件事情成了我一輩子的遺憾,到現在想起來還是會很激動,真的謝囉,所以寫了這篇文奉勸各位新人不要輕易嘗試雷店,以免造成終生遺憾。也希望婚紗店重新檢討流程,不要再殘害新人。
今天終於把2013版的笑傲江湖看完,終於,看到後面幾集真的快吐血了,居然把令狐沖活活演成見一個愛一個三心二意喜新厭舊又和舊愛藕斷絲連的世紀大渣男,整齣劇完全看不到武俠中的仁義,不懂它的宗旨到底是什麼,好像只要能活著就算是苟活也無所謂。
(突然在想,要同時喜歡一個人以上的人還真不容易,一般人只是把心思放在一個人身上,他們還要把心切成好幾塊分到另一個人身上,一心多用,下一秒就把對一個人的愛忘得一乾二淨嗎?是AI嗎?遇到下一個人就重設自己的心和腦袋?這也能算是特殊技能吧?可以報奧運嗎?)
起初令狐沖武功平平,偏偏有著對偽君子師父岳不群鬼遮眼似的愚孝,說什麼也無法果決放下變心的小師妹,然而面對東方不敗屢屢捨命相救,他又是怎麼報答她的呢?東方不敗就算被令狐沖辜負也是至始至終堅定不移,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想真正的英雄該是這樣,主角應該改成東方不敗才是。
偽君子實在比真小人還要可怕。
我喜歡武俠是因為喜歡其中傳遞的誠信、仁義、正義,喜歡它傳達正邪絕非像黑與白這般簡單粗暴的分別:正方有惡人,邪方亦有善人。在每一部武俠劇裡都能看到。然而2013版的令狐沖到底在幹嘛,心中堅持的原則是什麼?真的讓人匪夷所思,根本就像在看一齣後宮劇。到底為什麼每個和男主有過瓜葛的人都會愛上他呢?他到底哪裡好根本看不出來。會喜歡2013版的大概都只是喜歡演員的顏值吧。
比起不停追逐新的電影,我更喜歡把舊的電影回放到爛掉,不小心連台詞也背起來那樣。或許是執著的性格使然。
最近反覆地看著不能說的秘密這部電影,電影結局明明是好的,偶爾我卻感到一股淺淺的來自過程的陰鬱,飄散著厚厚的懷舊情緒。
美好勢必只存在在電影和小說裡。
我喜歡一部電影的原因大多不是因為它的情節,有時可以只是單純地喜歡裡面的場景。
思緒漸漸跟不上現在的自己的腳步,有些曾經以為是對的事情還來不及更新,自己已經成了更新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吧。
我們都快28了。
時常重看侯孝賢的《戀戀風塵》,沒有高潮迭起的劇情,那是我最喜歡的電影。空氣中瀰漫著懷念的氣息,若有似無卻又無所不在。
恬淡寧靜的日子是最可貴的,就像現在。未來該會多想念此刻呢?
兩部喜歡的侯孝賢電影你也都看過了,真開心。
開工了,開工大吉,也該收收心了。
今年還有好多事情。
最近台北國際書展。突然覺得沒辦法好好讀小說,是否意味著該回去閱讀散文,就像大學時期那樣,在圖書館每一本書都拿起來翻,是否兜兜轉轉又終將回到散文,那些微不足道卻又至關重要的竊竊私語。但我還無法下定決心。在2023的現在讀2020以前的文字,恍如隔世,能夠清清楚楚地知道這是一個新的時代,但我沒辦法喜歡新的時代,對新的作者沒有信心。
重複看著康熙來了的片段,但沒辦法喜歡任何屬於現代的所謂類似的節目。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電視上的那些臉孔之於我都陌生了,不知道從哪裡流竄出來的藝人,每一個都好相似,過眼就可以馬上忘記,說出口的話都在預料之中,好像都害怕一不小心就會把什麼東西脆弱地戳破似的。
據說這是一個百花齊放的時代。心被目給取代了,甚至認為目就是心的本身。碎碎的,沒什麼耐心,再也沒有所謂完整、全心全意這回事。好像什麼都有,卻也一無所有。
寒暑假就暫時變回純粹的上班族,趕緊將學期期間落後的工作進度給補上,然而學業仍陰魂不散地纏著,寫多益,看選課,讀讀論文的文本,思考人生。文本,我竟也說起這文鄒鄒的彆扭的詞,但不得不承認再沒什麼比它更適合的了。
很久沒有上晚上的班。那棟大樓被各式各樣的人使用著,在夜深人靜的夜裡,無法輕易分辨突然發出的聲音是屬於還沒下班的人,或研究生,或鬼魂。然而這裡還是好過晚上的中學,選項的減少大大提升了最後者的機率。不知為何,今天突然仔細地端詳了辦公室和教室。上課前發現白板變得好乾淨,想必是教室的擁有者大掃除了吧。
有別於大學的圖書館,我沒有一絲想去目前學校的圖書館的心情,上學期在課堂與工讀之間的縫隙,我總會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平價的飲料店去坐,打報告,工作。今天路過同一個路口,不知何時飲料店已經換成糕點店。這個月工讀處室的人事劇變,行政人員通通撤退到了別棟大樓。
短短時間內,一切都變得好不一樣。

「我上一次這麼晚睡已經是修精神分析的時候了。」同學說道。不知道下學期還會不會修同一門課。她默默地成了我在研所修課的同伴,修小眾的課,在縫隙之間談論研所的事。
我是寫傲慢與偏見的時候。小說的元素都是我不擅長的,即便我不討厭故事本身,反而還頗有好感。
期末總讓人忘了吃食,睡眠,身體暫時無法正常運作,甚至忘了正常運作本身是什麼。
為什麼此刻還要寫呢?不知道為什麼,焦慮的時刻總是想寫的,好幾次被我壓抑下去。
撇除不好的部分,我喜歡在咖啡店只專注在打報告這件事情,五個小時很快地過去。

期末是消除一切雜音好更專注於兩三個巨大噪音的活動。
前幾天偶然看到余秀華的一首詩,便喜歡上了。底下有人說那是一本非常值得讀的書。非常值得讀的華文創作阿,好久沒有讀到了。
在文學的世界裡,即使快樂,也夾帶著些許哀愁。偶爾也會對此感到厭煩。
某堂課的老師介紹班雅明的天使理論給我們,時間並非線性的過去現在及未來,而是更接近於空間的。我還沒有時間仔細思考,只是粗淺地把這個概念與上學期的某個期中報告做了連結--《妳一生的預言》(Stories of Your Life and Others)。
「原來如此。」我才後知後覺地懂了,一如往常。原來那時那是他的意思,但是太遲了。